🏷️ 學術倫理 · 博士班 · 中興大學 · 指導教授濫權
這是一個老博士生的故事。61歲,嘉義六腳鄉人,公司開到全省第一卻被迫關門,進中興大學念博士班,然後被他的指導教授莫某某按在地上摩擦。
他叫張文唐。
全省第一被搞到關門
他經營環保業務,靠政府的標案維生。他一路把嘉義縣的業務做到全省第一名。競標時提 proposal,由學者專家評審,但他的案子經常輸給做最後一名的。因為操控權不在專業,在環保局手裡——專家可以是環保局的官員、科長,學者只要是教授都可以。
他花了很多年建立起的事業,最後在外部的不公競爭和內部的背叛下,結束了。公司關門那天,一個做到全省第一的人,什麼都沒有了。
念博士是為了找條路
關了公司之後,他進了中興大學念博士班。指導教授姓莫,就叫他莫老師吧。
莫老師跟他公司要了80萬的產學合作經費——80萬是他公司出的。錢花完了,莫老師跟他說沒經費了。但他很清楚,除了那80萬,莫老師還跟國科會申請了經費。
在美國目賭的抄襲
莫老師帶著他去美國,跟一個美國人談合作。莫老師跟那美國人說,會透過張文唐的公司把技術引進台灣,還讓張文唐留下名片當作背書。
然後張文唐全程目賭——莫老師把美國人的概念抄下來,回到台灣後,從頭到尾不讓他參與,發表論文,還用他的名義在台灣申請專利。
博士生公司出了80萬,當了背書人,到頭來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。莫老師拿著他的錢、他的公司名義、他的背書,去抄了一個美國人的想法,回來自己發論文、申請專利,然後跟他說沒經費了。
而且莫老師還讓張文唐去跟那個美國人聯絡。張文唐硬著頭皮寫信去問那位美國人,得到的回覆是什麼?是美國人回信抗議:「這是我跟你老師講的東西,為什麼變成他的專利了?」
一個博士生,卡在中間。前面是老師抄襲被抓包,後面是美國人質問,而他什麼都做不了。
不只是錢,是時間、是精力、是健康
如果只是錢的問題,或許還沒那麼痛。但莫老師磨掉學生的,遠不只金錢。
一個61歲的人,身體狀況本來就不是年輕人的水平。莫老師讓他反反覆覆做無效的修改、不斷推翻前面的方向、讓他花大量時間做跟研究無關的雜事。論文改了一次又一次,同一個段落被要求重寫十幾次,每次的理由都不一樣。不是為了讓論文更好,而是單純消耗。
時間就這麼被磨掉了。一個博士生最珍貴的東西——有限的體力、有限的專注力、有限的人生——被當成廉價消耗品。他每天能清醒的時間不多,身體被搞垮了。但莫老師不在乎。莫老師只在乎自己的論文能不能發、專利能不能過、經費還能不能繼續申請。
指導教授和學生的關係,本質上是一種權力不對等的契約。學生把自己最重要的幾年交給老師,老師承諾帶他走完學術這條路。但當老師把學生當作工具——當作產學合作的提款機、抄襲的背書人、論文的免費勞力——這份契約就爛了。
他受的打擊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
他說過一句話:「我受到的打擊不是常人所能接受的,我其實欲振乏力,每天能清醒的時間不多。」
這不是矯情。一個做到全省第一的經營者,放下公司回去念書,被老師坑了80萬,被拿來當抄襲的背書人,要自己去面對美國人的質問,論文被反覆蹂躪,身體被搞垮,最後公司也沒了。從一個有話語權的老闆,變成在學術階級制度底層被反覆碾壓的博士生。換誰都是欲振乏力。
他61歲了,從嘉義六腳鄉出來,一輩子沒有對不起誰。他的祖輩是抗日遊擊隊,家裡藏柴油、子彈、炸彈打日本。他的父親是國民黨市黨部高層,一生耿直。這樣的家庭教出來的人,不是那種會去鬧事的。但正因為如此,他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時候,連反擊的力氣都沒有。
這算什麼?
學術倫理這種東西,講起來很高大上,實際操作起來就是一句話:你有沒有對得起你的學生。
指導教授,不應該是學生的天花板,更不應該是學生的坑。
我不是要煽動什麼
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應該被記錄下來。不是為了報復,不是為了鬧大,而是讓更多人知道:學術圈裡有這種事,博士生被指導教授這樣對待,不是每一間實驗室都充滿理想和熱情。
張文唐有沒有辦法討回公道?我不知道。但他至少說出來了。
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,記錄自當事人的陳述。不構成法律意見,也不代表任何機構立場。文中人物皆為化名,保護當事人隱私。
📌 量化龍的量化研究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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