🏷️ 學術倫理 · 博士班 · 中興大學 · 指導教授濫權
這是我的故事。我叫侯裕文,61歲,嘉義六腳鄉人,祖籍福建南安。公司開到全省第一卻被迫關門,進中興大學念博士班,然後被指導教授莫某某按在地上摩擦。
我先說,這不是為了報復,不是為了鬧大,只是把事實攤開來讓大家知道。
我的背景
嘉義六腳鄉出生。曾祖父侯振明,帶隊抗日,家裡藏柴油、子彈、炸彈做遊擊戰,後來英年早逝,大概是戰死的。祖母帶孤兒寡母,從此凋零。
父親侯景雄,在國民黨市黨部做到高位,一生耿直。過世後那些被他整肅過的人回頭修理我們小輩。父親告訴我們一定要記住祖籍福建南安。
這樣的家教,讓我做人做事只憑一個耿字。不會搞手段,不會耍心機。
全省第一被搞到關門
我經營環保業務,靠政府標案維生。我把嘉義縣的業務做到全省第一名。競標時提proposal,由學者專家評審,但我的案子經常輸給做最後一名的。為什麼?因為操控權在環保局手裡——專家可以是環保局的官員、科長,學者只要是教授都可以。
公司後來在外部不公競爭和內部背叛下,關門了。
莫老師
公司關了之後,我進中興大學博士班。就近找的老師,姓莫。他跟我公司要了80萬產學合作經費——80萬是我出的。錢花完了,他說沒經費了。但他還有國科會的經費。
他帶我去美國,跟一個美國人談合作。他用我公司的名義當背書。我在旁邊全程看著他——他把美國人的概念抄下來。回到台灣,他不讓我參與。發表論文、申請專利,全部他自己來。
然後他要我去跟那個美國人聯絡。美國人回信抗議:「這是我跟你老師講的東西,為什麼變成他的專利了?」我卡在中間,什麼都做不了。
被磨掉的一切
莫老師怎麼磨人的?我親身體會:
無效的反覆修改。同一個段落要我重寫十幾次,每次理由都不一樣——第一次格式不對,第二次邏輯不通,第三次引用太少,第四次引用太多。永遠不知道下次會不會過關。
方向一直變。今天說這個題目好,做了一個月,明天說不行換那個。再過一個月又說那個也不對。
情緒反覆。今天說「做得不錯」,明天說「你到底行不行」。長期處在焦慮中。
抄襲的後果我自己扛。我要自己去面對美國人的質問。我連參與都沒被參與過,能解釋什麼?
我61歲了。每天能清醒的時間不多。身體被搞垮了。
我說過一句話,不是矯情:「我受到的打擊不是常人所能接受的,我其實欲振乏力,每天能清醒的時間不多。」
比對
在我之後,還有另一個博士生被莫老師用類似的手法摩擦。他叫張文唐。下一篇是他來現身說法。
同樣的老師、同樣的實驗室、同樣的手法——差別只在於,名字不一樣,遭遇一模一樣。
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,記錄自當事人的陳述。不構成法律意見,也不代表任何機構立場。
📌 量化龍的量化研究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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